祕。禁園（已搬遷）

CP：張起靈 × 吳邪

 

　　今天是王胖子的公祭。

　　吳邪和張起靈自然沒有缺席，三叔、潘子、解語花……也都來了。胖子的老婆──雲彩，傷心地抱著才十歲的孩子，不停地抹眼淚。所有人都為胖子上了炷香，神色嚴肅。

　　在冗長的儀式過後，他們幾人也跟著家屬一同到了火葬場，等待將胖子的遺體火化。

　　霍秀秀待將棺木送進火葬後，便顧不得別人的眼光，趴在吳邪身上，抽抽噎噎了起來，「那、那頭死胖子，怎麼說走、就走？我寧願他來找我耍嘴皮子……」吳邪撫著她的背，心裡也很不好受；站在邊上的解語花取了條帕子，輕輕按去霍秀秀臉上的淚水。

　　「秀秀，自古皆有死，想開點。」解語花拍了拍霍秀秀的頭，接著看向咬著脣的吳邪，「他走得很安祥，對我們做這行的來說，不錯了。」吳邪胡亂地點點頭，心底的苦澀卻是絲毫不減。

　　張起靈倚在牆邊，沉默地看著闔上的火爐門。

　　「大家先到外面去等，走廊有椅子，可以去休息一下。」主持整個儀式的道長對所有人說，然後將他們領到外頭。

　　大家都靜靜地等著火化完成。

　　期間，一直跟隨著隊伍的嗩吶團，其中一個拉胡琴的老頭輕輕地拉起了調子，在安靜的外廊，格外清晰。

　　那是一首江南小曲，吳邪恍惚地想到，幾個月前胖子到他那兒拜訪，在去樓外樓吃飯時，路邊有個賣藝的姑娘，拉得一手好二胡，當時拉的便是這一曲。胖子還樂癲地對他說，他就愛這曲子。

　　他不是沒想過胖子會死，人都會死，這誰都知道。但是那時胖子還活蹦亂跳的，一點身體上的問題都沒有，甚至一星期前還打電話跟他扯皮，又有誰會料得到他走得那麼快？

　　回想的當下，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。

　　「小哥？」吳邪驚訝地看著張起靈的背影，任由他將他帶到別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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